不知道过了多久。
书房里只剩下一盏灯,烛光在不知第几次颤动之后已经适应了书案的震动,安静地燃着,将两个人交叠的影子压在地上,拉得很长,又很乱。
赵珩没有停。
他也没有想过要停。
他早已摘去了外袍,只余亵衣松松地开着领,腰间的运动不曾间断,只是节奏时快时慢,随着他自己的心意而变换,快的时候那声音密集得叫人喘不过气,慢的时候又偏偏把每一下都送得极深极重,每次顶到最底的时候都在她腹腔深处拱出一道说不清楚的胀意。
凤姐已经不知道咬了多久。
下唇早已麻了,血腥的铁锈气息在口中散了又散,从最初的那一滴到此刻的一片,嘴里又咸又腥,她自己都已经分不清那是泪渗进来的还是唇上的血。
她的屄穴已经不再是最初的干涩了。
这件事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却比任何人都不想承认。
那道液体是什么时候渗出来的她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在某一时刻,她忽然意识到那些抽插的声音变了,从最初那种撕扯干涩的阻力变成了现在这种滑腻润泽的声响,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带着一道细微的、粘连的水声,在书房的寂静里清晰得令人无地自容。
"二奶奶,"赵珩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压下来,嗓子已经哑了一层,却偏偏带着某种极笃定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