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李清照《一剪梅》
(一)
欧阳雪跪在浴室湿滑的地面上,双手捧着那根冰冷的黑色假阳具。丈夫站在她面前,用一种混合了羞耻、愤怒和报复般的复杂眼神望着她,声音沙哑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决绝:“你不是……想要吗……这个……总够了吧……”
夏布靠在浴室门框旁,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丈夫抢过假阳具粗暴地操着自己的老婆,而他才是真正的主宰者。
欧阳雪看着丈夫那因羞耻和愤怒而变得有些疯狂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混合了恐惧和背德快感的情绪。她知道,这场戏,正在按主人的设想,一步步走向更深处。
丈夫看着她那捧着假阳具、乖巧顺从却又带着明显淫荡期待的眼神,他眼中的怒火和欲望终于彻底吞没了理智。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假阳具,然后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粗暴地按在浴室冰冷的瓷砖地面上,让她四肢着地,如同一条待宰的母狗般跪趴着。
他的声音沙哑而粗重,带着一种近乎发泄般的恨意:“你这么想要被操是吧?那我就成全你。”
他说着,没有任何前戏,将那根冰凉的、粗大的黑色假阳具,狠狠地、整根捅入了她早已湿滑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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