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
——李煜《浪淘沙令》……
欧阳雪趴伏在宽大的红木书桌上,急促地喘息着。
她的身体仍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抖,赤裸的脊背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薄汗。
那根滚烫的、不久前才深深埋入她体内的少年阳具,此刻终于停止了抽送,却仍停留在她体内深处,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饱胀感。
她将脸埋在交叠的双臂间,不敢抬头,也不敢动弹。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着汗水、体液和木质家具气味的暧昧气息。
她听见自己狂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但下一秒,那滚烫的事物骤然抽离。
那股温热的饱胀感消失的瞬间,一股令人心慌的空虚感伴随着黏腻的凉意涌了上来。
欧阳雪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听见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悠闲的、令人不寒而栗的语调:“好啊,阿姨说停就停。”她猛地一怔,心中警铃大作。
紧接着,她听见了他掏出手机的细微声响——那声音在此刻寂静的房间里,如同惊雷般刺耳。
“不过,”他的声音慢悠悠地继续,脚步声渐渐向客厅移去,“我是不是该把刚才阿姨趴在桌上一张一合的视频发给叔叔看看,问问他意见呢?”欧阳雪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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