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反锁上门,陈默整个人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顺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你就死定了。”
林婉仪刚才在楼下那句冷冰冰的警告,还在脑子里回荡。她穿着深蓝色风衣,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看着他的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陈默承认自己怕她。
从小到大,只要她眉头一皱,他连大气都不敢出。
可今天有点不一样。
哪怕已经躲回了房间,脑子里却全是她刚才抱着胸、冷冷看着他的样子。
越是怕她,身体反而越是奇怪地兴奋起来,裤裆里那玩意儿更是没出息地硬得发疼,把校服裤子顶起一个难堪的帐篷。
明明怕得要死,身体却因为她的压迫感而兴奋得发抖。
陈默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书桌前,摊开那张只考了 58 分的数学试卷,装模作样地拿起笔。
可他的手,却鬼使神差地伸进了校服裤子里。
那里早就硬得像块铁。
当手掌触碰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时,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龟头已经涨得通红,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黏糊糊地沾在内裤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紫红色的柱身青筋暴起,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闭上眼,黑暗中全是母亲的影子。
林婉仪在车上握着方向盘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甲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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