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流重新包裹住身体，仿佛形成了一层天然的保护结界，给了她一丝虚幻的安全感。
“在水里……你可以……稍微摸一下。”
得到了许可，陈默再也忍不住了。
他的手指颤抖着，在水下缓缓探入那片花丛。
在水中，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妈，这个小豆豆是什么？为什么变硬了？”
他轻轻捏住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好奇地问道。
“那是……阴蒂……”林婉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那这两个瓣瓣呢？为什么这么软？”
他的手指顺着小阴唇往下滑，拨弄着那两片肥厚的花瓣。
“那是……小阴唇……”
“妈，你为什么没有毛毛？我看片子里的女人都有啊。”
“妈是……天生的……”
陈默一边摸，一边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个不停。每一个问题，都像是一把刀，割开了林婉仪的羞耻心。
“妈，这些滑溜溜的是什么？”
他的手指终于探入了那个幽深的洞口，感觉到里面涌出的温热液体，混合着洗澡水，变得异常滑腻。
“那是……爱液……”
林婉仪咬着嘴唇，强撑着解释，“女性在受到刺激时……会分泌这种液体……起到润滑作用……”
“原来是这样。”
陈默恍然大悟，“那说明妈现在……很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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