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仪先醒。
腿间还是黏的,精液干涸结了一层薄痂,动一下扯着皮肤。
她啧了一声掀开被子,低头扫了一眼床单上黄白交错的印子,没发呆,直接下床进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闭眼站了一会儿。
水流顺着脖子往下淌,冲过锁骨下面那颗吻痕——紫得发黑了,比昨天还深。
挤了沐浴露搓出泡沫往身上抹,手指划过小腹时停了一下,几道浅浅的指痕,陈默昨晚掐着她腰往里顶的时候留的。
对着镜子擦头发,看了看自己胸口。锁骨、乳沟、小腹,全是那小子咬的嘬的掐的。林婉仪骂了句:“小畜生,下手没轻没重的。”
裹着浴巾走出来,陈默还趴在床上。光着背,背上横七竖八全是指甲印,有几道破了皮结了细细的血痂。
林婉仪坐到梳妆台前拧开粉底瓶往脖子上扑。遮瑕膏挖了一坨,在锁骨那颗吻痕上盖了三层,凑近镜子又盖了一层。
陈默翻了个身揉着眼睛坐起来:“妈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林婉仪头都没回:“你自己看。”
陈默凑过去从镜子里看了一眼妈妈脖子——遮瑕膏扑得有点厚,但底下青紫的轮廓还是透得出来。挠了挠头:“好像是有点狠。”
“有点?”林婉仪从镜子里瞪他,”我今天要开会。”
“穿高领毛衣。”
林婉仪回头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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