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料到你会这么说。”
当我坦率地表露出真实想法时,红音用近乎认命般的口吻如此回应。
事实上,她是希望我能与兼原见面。
当我坦白这个念头时,红音虽然理所当然地发怒了,但心底某处似乎早已做好了丈夫终会说出这种话的觉悟。
绿帽癖——
这个怀抱着让挚爱妻子被其他男人染指的扭曲愿望的丈夫,或许真会将她推给那个宿敌——红音一直暗自担忧着。
倘若这是在坦白绿帽癖后不久的时机,红音定会断然拒绝丈夫的请求。
被那种男人染指绝无可能。更遑论是比染指更不堪的事。
但现实问题是,我的ed症状正日益恶化。
即便红音打出那张王牌后,坦白带来的刺激效果最初虽堪称猛烈,其新鲜度仍逐渐消退。
如今就连红音嘲弄半勃起的行为,也无法再像从前那般令我昂然挺立。
倦怠期——
绝非对红音感到厌倦。只是作为刺激手段的伪绿帽行为,于我而言渐渐失去了新鲜感。
红音确实触碰过兼原的阳具。这点应当属实。
但那已是近十年前的往事,况且也仅止于触碰而已。
没有口交,更未发生关系。
并不像那支dvd里,红音被兼原的阳具玩弄到娇喘连连。
作为一个人类,我深知这是何等浅薄的愿望。我竟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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