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山道中间,双手负后,周身散发出练气九层巅峰才有的灵力压迫感。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一左一右散开,封住了山道两侧的退路。
孟寒。
朱斌停下了脚步,右手自然地垂到腰间——墨锋不在,腰间只有柳晴的白玉折扇和一副玄铁护腕。
“朱斌。”孟寒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锥子般的穿透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在石板上,“你在执事堂门口把我弟弟的脸踩碎了。”
“他先动的手。”
“我知道。”孟寒微微抬起头,露出一个很淡的笑容。
那笑容阴冷得像一把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刀。
“他技不如人被踩了是活该,我不会替他出头。我今天来找你,不是替他讨公道的——是替自己。”
朱斌没有说话,安静地看着他。
“内门选拔下月初五,我会参加。今年外门两百多人报名,你的名字也在名单上。”孟寒慢慢走近,与朱斌擦肩而过的时候停了一步,偏过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卡在练气九层大半年了,筑基就差临门一脚。选拔赛上见——别在遇到我之前输给别人。”
说完他大步离去,两个跟班紧随其后。朱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山道尽头,缓缓松开了握着折扇的手。
柳晴给的情报没错——孟寒把他在亲友栏写成了重点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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