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中的萤石散发着幽冷的青光,与从通风口洒入的月光交织在一起,在寒玉床面上铺开一层银青交错的薄纱。
朱斌盘膝坐在蒲团上,背脊挺直,左臂上被火蝠王獠牙刺穿的伤口还在隐隐发麻——冰心丹已将火毒逼出,但皮肉愈合需要时间,铜皮境的恢复力正在一丝一丝地修补那些断裂的毛细血管和肌肉纤维。
赵雪凝站在他面前,白玉簪已经取下,一头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在肩头和后背。
月白色劲装的领口被她自己解开了第一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冰肌玉肤。
她的手指停在第二颗扣子上,没有继续解,而是低下头看着朱斌。
冰蓝色的眼眸在萤石幽光中显得格外深邃——不是平时那种清冷锐利的冰,而是冰层下面有暗流在涌动的、更深更复杂的东西。
“在矿道里,”她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你让我退后,自己伸手去捞泉底碎片的时候——我当时在想,如果那碎片真有防护反噬,你左手已经受伤了,再挨一下会怎样。”
“铜皮境扛得住。”
“扛得住不代表不会疼。”赵雪凝的手从自己领口移开,落在朱斌左臂的伤口上。
她的指尖冰凉,触在伤口边缘的红肿皮肤上带来一阵刺爽的凉意。
她的手指沿着牙印的轮廓缓缓滑动,从手腕侧方一直划到肘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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