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妍与江恒商量完，直接趁着夜幕降临前来到了城西街看看这唯一一家妓馆的生意如何。
来到妓馆附近江恒让她在街对面不远处的客栈里开了间二楼的房间，随后坐在窗前观察起了春霞馆的生意。
“不进去吗？”
“观察生意而已……又不是体验服务，进去干什么？况且你一个女人进去干什么？去磨镜子吗？”
赵清妍脸颊一红，随后安安静静地观察起春霞馆的生意来。
观察了两个时辰也都没看见有人去消费一番，这生意惨淡的样子让江恒觉得有些奇怪。
听之前赵清妍说得自从那个合欢宗余孽来了泗水县后，这些低档的青楼都受到影响陆续关了门，而这春霞馆也一样受了影响但没有关门啊？
它的生意应该不至于这么惨的啊？
“有些不对劲！去问问店小二这春霞馆什么情况。”
赵清妍听后唤来店小二，随手给了几枚铜板当小费后店小二也说起了这春霞馆的故事。
原来在那怡人苑和雅居楼做起来前，这春霞馆是泗水县里生意最好的青楼，可后来怡人苑换了新老板陆续挖走了这些青楼里的头牌。
春霞馆便开始没落了，现在这样没生意的状况已经快持续一个月了。
“怡人苑的服务如何？”
赵清妍又摸出几枚铜板放在桌上，店小二擦了擦手后收下铜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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