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边早早浮起了鱼肚白。
岚卿钟从床榻上鲤鱼打挺起身,自然睁开眼帘,顺手捞了捞裤头晨勃起来的肉棒免得卡着别扭,穿衣下床走到盥盆前洗漱一番,便套好靴子出了房门。
凉意扑面而来,岚卿钟不一会被冻得起鸡皮疙瘩,晨勃硬着的棒子都给冻的软了下去,却也并不准备再添一件衣裳保暖,毕竟今个还要背着少女去镇子听书的,客栈里可热的很,人肯定不少。
不光是听书,还得顺路买些玩物吃食,让她心里适应的快一些,如今逐渐长的熟了,总算可以往那个方向去迈开步子。
岚卿钟摆起一个练了许久的拳架,一路打拳来到灶房处,见木讷汉子已经站在锅灶前炕好了馅饼馍馍,顺手拿过一旁堆着的油纸带上几个,告辞出门。
这个时间段,李倩肯定是不愿意起来的,一定会赖床,毕竟说到底,她还只是一个性子够撒欢的少女,没啥非得早起练武的缘由,而岚卿钟也不愿意她给两只小手冻的起疮子,不然将来咋给他撸鸡巴?
女子保养身子,要从小养起。
练武要有,却要有规划,有顺序,没必要埋头苦练,又不是一家老小被仇人屠了要报仇,除了给手掌添一堆老茧子硌人,有啥意义?
难道指望李倩从他这学成武艺,将来行侠仗义啊?
屁。
岚卿钟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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