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像是被开水烫了一样。
她的阴唇肿得太厉害了,热水刺激着那些充血的组织,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咬着牙,慢慢地坐了下去,让热水没过了她的腰部。
水变浑了。
白色的精液从她的阴道里被热水冲了出来,在水中化开,变成了一缕一缕的白色丝线。
还有一些透明的、黏稠的液体,那是她自己的淫液。
它们混合在一起,让原本清澈的洗澡水变成了淡淡的乳白色。
她看着那些白色的丝线在水中飘荡。
"这是他的精液。"她低声说,"他射了两次。两次都射在了里面。射在了子宫里。"
她闭上了眼睛。
昨晚的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
传教士。他压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顶。她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上。丈夫坐在两米外的椅子上看着。
"我当时说了什么来着?"她喃喃自语,"我说……'你的从来没塞满过我'……我对着我老公说的……"
后入式。她趴在床上,他从后面进入。她的脸埋在枕头里,但叫声还是压不住。
"我叫得有多大声?楼上楼下都听到了吧?隔壁张阿姨是不是也听到了?她明天见到我会怎么看我?"
骑乘位。她自己坐上去的。自己扶着那根阴茎,自己坐下去的。然后自己扭腰。自己起伏。
"是他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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