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上午十点。
林建国八点出门上班,林宇八点半出门去学校。家里只剩下林雪梅一个人。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慢慢地收拾着客厅。
昨晚林宇从后面操了她将近四十分钟,换了三个姿势,最后射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她的阴道到现在还有些发胀,大腿内侧酸软无力,走路的时候不得不把步子迈得很小,两条腿微微夹着,像是裆部夹了什么东西一样。
她弯腰擦茶几的时候,腰也是酸的。
林宇昨晚按着她的腰从后面猛干的时候,她的腰被压得几乎要折断。
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腰上有两道红色的指印,是林宇的手指掐出来的。
她把家居服的领口拉高了一些。
昨晚林宇在操她的时候咬了她的后颈,那里有一个暗红色的牙印。
她用家居服的高领遮住了,但总觉得不太保险。
客厅里确实有一股淡淡的气味。
不是很明显,但如果仔细闻的话,能闻到一种混合着汗液和体液的腥甜味道。
昨晚三个人都在主卧里,但林宇中途把她抱到客厅的沙发上换了一次姿势,沙发垫子上沾了不少东西。
她今天早上用湿毛巾擦过了,但气味没有完全散去。
她打开了阳台的窗户通风,又点了一根熏香放在茶几上。
十点零五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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