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腿肚子还有些发软,裤裆里那根刚被方翠阿姨用手和丝袜腿伺候得喷射过的肉棒,此刻正软塌塌地缩在湿黏的内裤里,像一条刚吐完沙的泥鳅。
我走到餐桌前坐下,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
桌上摆着三菜一汤——番茄炒蛋,红黄相间,鸡蛋炒得蓬松嫩滑,番茄的汁水被完全煸炒出来,裹在金黄色的蛋块上,泛着亮晶晶的油光;清炒竹叶菜,碧绿脆嫩,蒜末的香气和菜叶的清甜混合在一起;青椒肉丝,肉丝切得细而匀,青椒的鲜辣和猪肉的油脂香气在空气中交织;还有一碗飘着油花的蘑菇肉丸汤,翠绿的葱花浮在汤面上,肉丸饱满紧实,蘑菇片吸饱了汤汁,看起来鲜嫩弹牙。
我看着这一桌子菜,闻着那扑面而来的饭菜香气,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刚刚在沙发上经历的那场背德的、疯狂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性释放还没完全褪去,此刻鼻子却闻着妻子亲手做的家常菜、眼看着岳母若无其事地坐在对面,这份巨大的反差感让我整个人都有一种踩在棉花上的不真实感。
“老婆你真厉害,这一桌子菜一看就好吃。”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甚至刻意带上了一点讨好的意味。
白羽在旁边骄傲得像个刚打完胜仗的小公鸡,挺着她那平平无奇的胸膛,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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