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老方和老马的话一直在我脑海里打转,像是有人用针在我太阳穴上反复敲击——"你不会一辈子就只上你老婆一个女人吧?"
"男人嘛,逢场作戏。"
我脚步虚浮地走在漆黑的村道上,分不清是酒精作用还是心里那股沉重感让我踉跄。
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在水泥地上摇摇晃晃。
秋夜的凉风吹在脸上,带着一股泥土和枯叶的气息,但吹不散我心头那团越攒越紧的郁结。
我想起了那个所谓的"柔情理发店"——想起老马和老方毫无愧疚地享受那些女孩提供的"服务",想起老方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甚至还提出要当那些新来处女的"第一个客人"。
他们没有任何羞耻感。
他们觉得这很正常。觉得男人在外面"玩玩"是天经地义的事。
然后我又想起了自己——中午在厨房里,方翠阿姨用那双裹着肉色丝袜柔软温热的手包住我的龟头,一下一下地撸动着,直到我射了满手的精液……
前天晚上,黑暗中我把她当成李清月,用我硬得发疼的肉棒蹭着她的丝袜脚,最后把精液射得到处都是……
我和老方有什么区别?
我们都背叛了自己的妻子。我们都在婚姻之外寻求性的刺激。
唯一的区别是——老方心安理得,理直气壮,甚至还觉得自己很风流;而我在自我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