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势愈发狂暴,沉闷的雷声在厚重的云层中翻滚,像是某种巨兽的低吼。
密集的雨点如同无数断了线的珍珠,“啪嗒、啪嗒”地疯狂撞击着铝合金窗棂,溅起细碎而朦胧的水雾。
室内,潮湿的空气混合着沐浴露那股甜腻的樱花香气,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流动。
我刚刚冲完澡,浑身还带着未散的蒸汽,皮肤透着一种被热水浸泡后的淡粉色,发梢垂落的水滴顺着脊椎的沟壑一路下滑,洇湿了腰间那条松垮的藏青色棉质睡裤。
就在这时,防盗门传来了“咔哒”一声脆响。
方翠阿姨推门而入,她那件透明的塑料雨衣上挂满了晶莹的水珠,随着她的动作,水珠顺着衣摆不断滴落在玄关的瓷砖上,汇聚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她一边吃力地脱下湿漉漉的雨衣,一边略显疲惫地揉着肩膀。
“宾宾,我总算把白奶奶安全送回家了。这雨下得也太邪乎了,路面都开始积水了。听阿姨的话,今晚就在我们家睡吧,别冒雨回去了,万一感冒了阿姨可没法跟你爸妈交代。”方阿姨一边说着,一边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干净的棉拖鞋。
她的发丝有些凌乱,几缕湿掉的头发贴在额角,神情中透着长辈特有的慈爱与关怀。
我正站在浴室门口用毛巾胡乱揉着湿发,闻言赶忙停下动作,隔着氤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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