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烧鹅切得薄薄的,码得整整齐齐,表面泛着一层琥珀色的光泽;罗汉斋里的木耳、腐竹、黄花菜和笋片炒在一起,热气腾腾的;糖醋素排骨做得栩栩如生,连骨头的形状都用面筋和豆皮模拟了出来。
奶奶被白羽从房间里扶了出来。她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素烧鹅放进嘴里,慢慢地嚼了嚼,嚼了很久,没有立刻说话。
然后她放下筷子,用指背擦了擦眼角。
“好久没吃了……”她说,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和从前一样香啊。”
白羽坐在奶奶旁边,筷子用得还不太熟练,颤颤巍巍地夹起一个素肉丸,啊呜一口咬掉半个,嚼了两下,眼睛忽然亮了起来:“这个肉丸好好吃!”
“这是豆子做的哦。”我用筷子夹起一个素肉丸,在白羽面前晃了晃。
白羽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剩下那半个丸子,又抬头看了看我,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这是豆子做的?”
“对啊。好吃吧?”
她没有回答,但用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的立场——她把剩下那半个丸子整个塞进了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然后又伸出筷子去夹了一个素鱼丸。
她嚼了嚼,又夹了一块素肉糕,嚼了嚼,抬起头来,用一种发现新大陆的语气大声宣布:“这些都是豆子做的?!”
“是啊。”李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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