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只剩下花洒残余的水滴砸在地砖上的声音,一滴一滴,像是某种倒计时的节拍,敲在我和她之间那片被蒸汽浸润过的空气里。
看着低着头不说话李清月,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糟了。刚才是不是说得太露骨了?
我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张了张嘴,准备道歉。
“那个……老婆……我——”
话还没说完,李清月动了。
她转过身来。没有抬头看我,而是低着头,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走到我面前。我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在一瞬间被缩短到不足一掌宽,近到我能感受到她身上那股温热的、混着沐浴露残留香气的气浪扑在自己的胸口上。
然后她抬起手。
她的指尖带着一点微凉的湿意,轻轻地落在了我赤裸的胸口上。不是用力地戳,不是气恼地捶打——就只是用那根纤细的食指,在我左胸那块厚实的肌肉上,慢慢地、慢慢地画了一个圈。
那个圈画得很轻,轻到像是一根羽毛落在一面温热的鼓面上。
“……你,你就知道欺负我!”
她的声音很小,很软,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团温热气息的蚊吟。她还是没有抬头看我,额头低着,几缕湿漉漉的发梢垂下来,恰好顶在我的下巴上,痒痒的,带着洗发水淡淡的樱花香气。
我的下巴被那几缕湿发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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