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转回来,重新握住摇杆,“对男人来说——可不能说自己不行。”
倒数第三枚硬币投了进去。
爪子落下,提起了那只红色兔子的包包带子。我的心脏提了一下跟着爪子一起往洞口方向移动——爪子晃了一下——兔子包包的带子从爪缝里滑脱了,”啪嗒”一声掉在了洞口边缘的玻璃挡板上,然后滚落回了机器内部,离洞口就差一厘米。
“唉——太可惜了!”方翠阿姨的声音里带着一声拖长的叹惋。
倒数第二枚。
这一次更糟糕。爪子还没完全收紧,那只兔子就被提到了半路,然后直接在半空中滑脱了,连洞口边缘都没碰到。
方翠阿姨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巾,帮我按掉了额角新渗出来的汗。
这次她没有缩回手,而是站在我身侧,保持着那个微微倾身的姿势,像是在等最后一次尝试的结果。
最后一枚硬币。
我把那枚游戏币握在手心里握了两秒钟——冰凉的金属被我掌心的温度捂热了一点点——然后我把它投了进去。
投币口的灯亮了一下。
音乐响了起来。依然是那首欢快的八比特旋律,和之前四十七次一模一样的旋律。
我握住了摇杆。
这一次我没有急着移动。
我盯着那只红色兔子的位置——它被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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