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阳台的阴影里,双手撑着略显斑驳的铁栏杆,目光向下游移。院子里,方翠阿姨正弯着腰忙碌着。
她站在那根从老槐树树干上斜拉到屋檐下的晾衣绳前,手里拎着一床大红被子,正踮着脚尖把它往绳子上搭。那床被子我认得——是我们新婚夜盖的那床,大红色的绸面,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现在它被浸湿过又拧干的布料显得比平时沉重了许多,方翠阿姨把它搭上绳子的时候,整个人的重心都随着那床被子的重量晃了一下,然后她稳住了,用手掌把被角的褶皱抚平。
她脱了围裙,穿着一件略显紧身的深紫色短袖,下摆在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露出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她踮脚的时候,小腿肚的肌肉微微收紧,在丝袜的包裹下勾勒出一道流畅而紧致的曲线。那丰满的曲线随着她俯身拉扯被角的动作而剧烈晃动。
她的背影在阳光中显得有些单薄。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昨晚的事像一根鱼刺一样卡在我的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我看着她弯下腰从脸盆里捞出那床被子的另一角,继续往绳子上搭,她的动作自然而平静,仿佛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我知道发生过。我记得我握着她的脚踝时她小腿肌肉的颤动,记得她那只裹着肉丝袜的脚在我掌心里从僵硬到柔软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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