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实的残酷与她对失去一切的极度恐惧,最终彻底压垮了这位天才女教师的脊梁。
她一边绝望地哭泣,一边在极度的羞耻中,顺着门板,双腿一软,慢慢地、极其屈辱地在我身前跪了下去。
她那双原本清亮、骄傲的杏眼,此刻红得可怕。泪水混着软糯的鼻音,她仰起头,用一种带着最后挣扎与祈求的破碎眼神看着我:“……只、只有这一次……求求你……说话算数……”
我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垂下眼眸,用沉默代替了许可。
林安琪颤抖着伸出两只冰冷的小手。
作为省文科状元和名校博士,她那双曾经只用来翻阅厚重典籍和握着粉笔的手,此刻却因为极度的耻辱而微微发着抖,轻轻扶住了我的大腿。
那种指尖传来的冰冷战栗,与我极度高涨的体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极大地取悦了我的掌控欲。
她闭紧了双眼,浓密的睫毛上挂满了晶莹的泪珠,甚至不敢去看眼前这根狰狞的侵犯物。
她微微张开那张小巧红润的嘴巴,带着视死如归的僵硬,极其生涩地凑了上来。
“唔……”
当滚烫的龟头强行破开她因恐惧而紧闭的柔软唇瓣,一点点挤进那温热的口腔时,一股远超常温的极致湿热感瞬间将肉棒前端紧紧包裹。
我的头皮猛地一麻,那种属于年轻女孩特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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