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半上午在寝室醒来的,算翘了课。
我睡到太阳照屁股。
同学们都晓得晚自习混乱,所以对我次日缺席,并没觉着奇怪,可能以为我被记过赶回了家。
舍友们被李猛事先交代过,都没对外说我后来的晚归。
但老师总比看客晓得多。
他们没让我请假,教导处也没给我处分,但是他们对我的缺勤,都默不作声。
我去了午休前的最后一堂课。
刘璐中午来学校了。
不同于昨晚大庭广众护犊子的气势,她特意选了午休时间,在无人的过道里看我。
她给我买了快餐,但我吃过午饭了。
小妇人一如往常,脸上没啥表情,语气寡淡,像啥也没发生过。
她说我一定吓坏了吧,妈妈一晚没回消息。
她冷静安抚我,说她昨天打了人,和李猛家长一起被带走了,等和解的时候,天都亮了。
这是你自己想的说辞,还是什么人叫你说的故事?
什么时候人最无语?
不是你爱的人说谎,而是你晓得她在说谎,但她不晓得你晓得。
还有很大可能,你不得不顺着说下去。
当地所调解的时候不给你用手机吗?
我没问出来,现在任何追问都狠毒。
刘璐能感到我欲言又止,她更难过了,“是妈妈不对,没想到后来连医院都没去成。我该知会你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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