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柳如云淡淡的道：“行，我知道了。”
我楞了一下，道：“那，柳总，我现在回公司啊？”
柳如云迟疑了一下，道：“不急。我在外面，下午吧，下午我回去，你直接找我。”
我一听有些着急，道：“我跟客户说的，今天就把酒送过去，下午来得及吗？要不先安排司机去仓库装货？”
柳如云淡淡的道：“货到地头死。一百件酒不是小数目，李健，现在我们一分钱还没见到，货送过去，收不到钱怎么办？”
我咬了咬牙，道：“我相信，她不是那样的人……”
“她？”
“这个客户。”
“我也希望这个客户能遵守诺言。下午再说吧。”柳如云淡淡的说了一句，迟疑了一下，似乎又是不经意的道：“这件事，先不要公开说。”
挂了电话，我觉得怪怪的。
为什么她从一开始，就叮嘱我不要对别人说呢？
我承认，没有跟殷雪华要预付款，是我的不对。
但是我知道，跟殷雪华这样的女人打交道，不能显得太小家子气。
加上有韩佳莹这层关系在，货款一定跑不了的。
再说，我可以把酒送过去先不卸车啊。
等对方的货款打过来以后，再卸车。
我心里乱糟糟的，几乎想立刻就走。
手机响了，看到来电显示是邱悦的名字，我才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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