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也有几分怒气,实在是杨贵妃下场凄凉,李源友又偏拿人逗笑。
李源友倒是不气,自个又不是什么唐明皇,亲他还来不及怎么还能逼他呢?
花钰这般性情倒也可爱,便安抚道:“见我不羞就是,见我羞也好。”
三言两语又拐到那档子事去了,当真孟浪。他也自觉,不等人说话,便取茶水去了。说了边走边讲,还真如此。
于是,一个在讲,一个在听。讲甚么?自是趣闻逸事,三言两语便把人逗笑。
不一会,李源友就提着一壶茶走来。
“这里的茶比不得府里的,将就喝喝。”
“茶水不过解口渴,还需看谁来解。”
“我的宝,你这舌头说话真巧,只可惜……也就说话巧了。”
“我的君,你这模样倒正气,不过也就模样长得正气。”
一个要巧给他看,一个要不正气给他看,正欲亲热,却听一声怒骂:“偷贼!”
张老道没眼看,又骂道:“敢偷我茶水,挨打!”
此借偷茶之事含沙射影,倒也留了情面。张老道身着法衣,发须鹤白,手持拂尘倒也有几分神仙样。
只不过是个凶神,以拂尘柄尾结结实实磕了一下李源友的肩,路过花钰时只以拂毛轻扫一下。而后……话都不说便往道舍走去。
见人要走,李源友慌了神,紧作揖:“弟子知错,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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