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鸣看着她,默默无言。
花恋看着他,也没再说出第二句话。
灯光留下两束,分别照出齐鸣和花恋。最后完全熄灭。
灯光再度亮起时,日历已经来到了第三年,有些日期被画上了爱心,表明那日花恋为齐鸣侍奉过床寝。
齐鸣为了买其他品质更高也能正常生育的性奴,正在竞争职位更高且带股份的管理层职务。
早没有了当初和花恋的黏蜜。
花恋在阳台上唱歌,歌声悠扬婉转,如平静的江水蜿蜒流淌入每个人的心房。
但开门声响起,齐鸣一脸疲惫的进来,不耐烦的说道:“唱歌唱歌,天天就知道唱歌,不知道养你跟养一台唱片机有什么区别。”
“主人,奴家……奴家只是希望您不要太操劳,如果您劳累的话……就用歌声……”
“少劳累?我进不了管理层你给我生孩子吗?”
这一语直接给花恋想说的话给憋回去了,她只能默默的跪着,齐鸣看也不看她一眼,径直回卧室了。
灯光再度熄灭,留下打在花恋身上的光束和微弱的背景光,让人们隐隐约约看到齐鸣拿到了升职通知,也看到了他领着两只性奴走过。
随后灯光消失。
灯光亮起,日历已经被翻到了第六年。
日历上的月份只有两个日期上有代表临幸的爱心。
花恋有些局促也有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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