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乃是年末。
年末自己便渐感旧日党们的不可妥协,因而慢慢挪身到新党里。
新党比起旧日派里,人数繁多,舆论上也难免地有诸多睿智。
所幸的是,多数睿智与我无什么关系。
当然也有淳善之人以新党少数人之举以偏概全大骂新党,只能话不投机半句多,不理他便是。
置身新党中,四等人姑且还没遇到,新党却有了新派。
我毫不避讳地称其为恶心派,原因无他,恶心而已。
恶心派人如其名,喜好以社会常识判断恶心至极的事务;不仅如此,若是私下自己恶心自己也便罢,却还将其拿到大庭广众处公开宣传,强迫一般人等说“此乃真理”!
恶心派不需多说,恶心而已。
当然,料想恶心派人过了两年、 五年或是十年,再观自己言论,恐怕得希望有个时光机,拍死今日的自己。
排开这等人与新党中难免的腐败分子不谈,新的写作却是十分顺利的;屡创旧日作品里难显现的辉煌,跨年之际更是登顶某蓝色站日榜的第一位——不知道是因为新党人素质高呢,还是因为单纯的新党人多。
然而旧党里也有能登峰造极,众人吹捧之作,所以还是让我迷惑了。
无论如何,套用旧党们喜欢用的一段话,“现在我已经正式投入ark的创作中,对于wsgr我会心怀感激并且...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