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佩之确实没见过陈伶玲如此生气,竟然还摔了电话。
「好,帮我打个暂停,我先去回个电话。」猪爸爸暂停了游戏,张佩之拿起手机,跑了出去。
…
老小区,太阳落尽,夜幕蓝色的前调来临。
陈伶玲蜷坐在转转椅上,床上随意散落着她褪下的衣物,她脸埋在膝盖间,齐肩黑发从两侧滑落,看不见她的神色。
爸爸妈妈今天不在家,她从郁邶风那里回来后,准确地说是被郁邶风赶回来后,便一直研究着身上这套特制的贞操带。
她已经无能为力了,不管她是撬动,切割,还是用细物钻缝,除了让自己平白无故受些皮肉之苦外,就是更加挑逗起那强烈的欲望,比隔靴搔痒还不如。
更可恨的是,屁眼里膨胀着的肛塞,那种填充坠胀的感觉,像一剂药引般,以那点微弱的刺激,不断引爆着陈伶玲那无处释放的性欲。
烦躁,混乱,心神不宁,是陈伶玲现在的写照。
手机放在电脑桌上,屏幕闪烁着来电信息,却没有任何提示音。
陈伶玲似乎有所感,想到张佩之现在肯定很焦急慌张,她有些愧疚、自责,又感到一点点的慰藉。
这让她多了一丝清明和坚强,但那些愧疚与自责也随之加深了。
其实她并不是因为张佩之玩游戏忽视自己而生气,她只是因为张佩之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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