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夜从来不静,哪怕到了凌晨,窗外总有汽车的低鸣和远处工地的动静混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罩着这座城市。
那晚热得更离谱,客厅的电风扇转得像喘不过气的老头,我躺在沙发上,汗水顺着脖子淌进t恤,湿了一片。
丽萍姐的卧室门关得不严,锁早就坏了,她懒得修,说反正就我们俩住,没什么好防的。
我盯着那条门缝,黑乎乎的,像个诱人的缺口,勾着我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她睡得很沉,我知道她的习惯。
白天在公司忙得脚不沾地,回来还要洗衣服做饭,晚上倒头就睡,连梦话都不说一句。
可那天晚上,我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她洗澡后蹲着捡发卡的样子,还有晾衣服时短裤翘起的弧度。
我翻了个身,沙发吱吱响了一声,心跳却比那声音还响。
我咽了口唾沫,撑起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凉飕飕的触感让我清醒了一瞬,可那股冲动却没压下去。
我轻轻走到她门前,手扶着门框,低头看那条缝。
里面没开灯,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一点光,昏黄黄的,像老照片的色调。
我屏住呼吸,慢慢推开门,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什么。
门轴发出一声细微的“吱”,我僵在那里,等了几秒,没动静。
她睡得太死了,连呼吸声都平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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