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老罗这孙子装女号的骚劲可是把林一凡恶心的够呛,他打算出来拿瓶可乐解解渴,顺便透透气。
从厨房取出可乐后,经过客厅,看到阳台上的安意如,正伸着林一凡两世为人都馋的长腿,坐在画板面前安静画着油画。
林一凡想破头都没想明白,明明是个运动健身达人,怎么这时竟如此文艺,难道那句名言:每个女人心里都住着一个文艺女青年,难道是真的。
靠近过去,站在她背后,望去画板,林一凡差点没笑出声,模仿的是莫奈的名画《撑阳伞的女子》,看着有几分功底,但也就只有几分功底。
人家画画是一笔一划,安意如却是带着份愤懑,这画笔就像刀子一样在画板上戳来戳去,像是要插死一个人,嘴里还溜出来句:“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骚狐狸成名作就是这副画。”
“你还非要人家学会画油画,哪有这样的,哼。”
林一凡一听,哟,这里的事情还大有来头,看的差不多了,他“叮”的打开凉凉的可乐,吸溜吸溜的喝起来。
安意如此刻也听到了声音,余光看了一眼是林一凡,问道:“这幅画我画的咋样?”
林一凡一阵头大,说画得好,难道像极了那个骚狐狸的画,不是找死嘛。说画的不好,安意如会不会拿着画笔就朝着自己戳几下。
他决定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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