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兰沉重地呼吸着,阿加菲娅的喝令让她不由得一抖,但是,让她在愚人众的领袖面前下跪舔脚,实在是屈辱至极,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即使经历过那样残酷的调教,但内心那仅余的一点自尊还是让她自暴自弃般地闭上双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
“呵…不乖乖照办的话,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噫…!”
无声的反抗让气氛变得异常凝重,凛冽的寒气霎时笼罩了整间房屋,罗莎琳的眼神变得愈发冷彻,周边的器物之上甚至已经覆了一层白洁的冰霜,吓得身边的术士女孩们退至一边。
用眼神示意阿加菲娅帮自己穿上高跟之后,罗莎琳从沙发上站起,一步一踏地来到夜兰身边,双手被牢牢束缚在身后的夜兰无助地扭动着身躯,眼神之中虽有些许畏惧,但更多则是不甘与哀怨。
随着女士的接近,周围莫名地越来越寒,之前涂抹的精油吸走了皮肤上残存温度,冻得夜兰不自觉地痉挛起来。
“我很讨厌不听话的奴隶…不过这样也好,如果猎物不会挣扎的话,那也就失去了捕猎的乐趣,不是吗?”罗莎琳的瞳眸之中闪着妖冶的光芒,凹凸有致的身段发散出愉悦而危险的气息。
罗莎琳强大的压迫感令夜兰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口水,尽管这位丽人可以算得上是身经百战,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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