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云不说这番话,折翎心头尚蒙了层儿女情长。
此刻听了巧云言中金人、砦子等语句,如自噩梦中醒来般满身流汗,自忖道:“折翎折翎!你沉湎往日情怀,竟险些误了大事!”咽了口唾沫,双手扳住巧云香肩道:“云儿,莫忘记你我便是宋人!宋人若是皆如你所言般置身事外,则我大宋危矣!此砦当金人入蜀必经之地,合该你我逢其会,到得……”
说到此处,折翎已然全醒,思绪亦得以活络,将负伤入砦后的每桩疑惑全都记起。
心中纷乱,纠结丛生,却不知如何开口质问。
巧云只觉折翎双手渐渐力大,肩头隐隐作痛,遂娇呼道:“二十三郎!”
折翎闻呼,一震收手,退两步站定,面色复杂。
半响,左手握拳、右手摊掌狠狠一击道:“云儿,这砦子可是受你约束?花溪峡外,伤谷山李七、死林童者,可也是你师公么?砦外金人营侧那小营内宋人,可是这砦中人么?”
折翎初问时,声似蚊呐;三问之间,音量渐渐高亢;到得最后,更是挥掌击在侧墙之上,再厉声道:“你随我多年,一向知礼明义,待我弟兄如同爱子。我杀金狗,你也曾多有襄助。自我被伤与你入这砦中,怎地却变成如此?你是何种身份?砦子与你是何关系?你所为可疑之举,我尽皆不问。可你为何……为何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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