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在镇上一直住了两个星期,到后来,她那儿也不去,那儿也不逛了。
恍惚中,欢欢竟觉得是跟张一鸣约好了在这家旅店的这个房间里等候,她守在旅馆的房间里,生怕自己有片刻的离开,就错过了如约前来的张一鸣。
她几乎已经分不清白天黑夜,越是夜深人静,越觉得正是张一鸣即将前来的时刻,多少次,欢欢几乎是屏住呼吸,期待着楼道里会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一步步,来到她的门前,然后,温柔的敲门声响起……
脚步声始终没有传来,敲门声也始终没有响起。
最后的一夜,欢欢哭了。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年没有哭过了,她趴在枕头上,彻底地、放肆地哭了出来,泪水如决堤般汹涌而出。
这一夜,欢欢哭得心肝俱碎,仿佛生命都要在这一刻远离自己而去。
原来,什么命中注定,也都是骗人的鬼话。
所有的命运,还是都得自己一个人面对。
第二天,欢欢收拾行囊,离开了台怀镇,离开了这个曾带给她一丝希望的地方,这个让她好好地享受了几天小女人情怀的伤心之地。
这一刻,欢欢觉得自己又是以前那个欢欢了。
欢欢来到离台怀镇二十几里的丁家村,路虽不远,却不好走,山路崎岖,爬高走低的,欢欢不禁想,那天夜里,丁萱是怎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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