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总您不要说这个,赵敏的事情我们回北京后再谈。您现在好好坚持,只要过了今晚我们就没事了。”
“不,一鸣……”
华佳敏想说,她怕现在不说就没机会再说了。
“不,华总,您相信我。”
张一鸣打断华佳敏,他想起自己运功御寒的方法,又道:“我懂一种功法,我可以靠它御寒。华总,您也可以试一下,您将舌尖先抵住上腭……”
张一鸣这一说,体华佳敏脑海中忽然灵光一现,想起一事来。
“我的上下经脉已经阻断,真气无法运行周天,你的方法对我没用了。”
华佳敏说。
华佳敏竟然好像很懂这个,这让张一鸣心里也是一阵意外。
“华总,您知道运气周天?”
“原来知道,好多年没练了。”
华佳敏轻轻一叹,显得无限感慨,“我本不想再跟桃李结有任何关系,可没想到……”
“桃李结?华总您……”
张一鸣惊讶得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看来姚静她们还没有跟你说,我原来也是桃李结中人。”
张一鸣的惊讶无法用言语形容,以致张着嘴愣了半晌,才又问道:“那我……那您对我、我的事情……”
张一鸣不知该如何表述。
“你的事情有的我听姚静她们说了,有些她们没说的我差不多也能猜出来。”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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