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底的香港,季候风从南中国海灌进来。
裹着咸腥的海水味、九龙方向飘来的烧腊油烟、还有维港码头那种铁锈和柴油混在一起的港口气息,把整条德辅道吹得又湿又黏。
中环的写字楼还在往外吐人,一个个西装革履的男女步履匆匆,手机贴着耳朵,粤语夹着英文从嘴角漏出来,像某种只有这座城市才懂的密语。
我从机场快线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没人来接我。
也不需要人接。
这趟去新加坡四天,把淡马锡那边第二轮融资的框架协议签了下来。
对方三个投资总监,两个被我在酒桌上喝趴了,剩一个印度老头拍着我的肩膀说mr. g, young and ruthless。
我笑着跟他碰杯,说ruthless是我们这行最基本的素质。
合同签完那晚,我站在滨海湾金沙酒店五十七楼的阳台上,手里攥着威士忌杯,看着底下灯红酒绿的滨海湾,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落地前收到的一条加密信息。
一个陌生号码。一段视频。两分零七秒。
我在樟宜机场的洗手间里点开了它。
画面不太清楚,酒店的灯光调得很暗。
维多利亚港的夜景从落地窗透进来,和床头灯搅成一片暧昧的昏黄。
女人的身体仰躺在床上,深蓝色的真丝睡裙被推到腰际,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被分开,架在一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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