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若琳。
“昨晚在货柜里,沈砚山的人问我最后一句.许生,你知唔知罗启正还活着的签名样本在谁手上。我说不知道。他们就把我左手小拇指掰断了。”许怀远睁开那只没肿的眼睛,看着我,“但我其实知道。”
“在哪儿。”
“在方姨手上。方若诗当年替宏业处理明澜注资的时候,保留过罗启正当年的全部财务签字样本。”许怀远把手伸进病号服的内袋,掏出一个u盘,“这是我自己那份。今早发给你。”
他把u盘放在床单上。那银色外壳还沾着血痕。
我把信封收进口袋。
罗启明那张案件登记表的重量还在另一个内袋里,隔着布料微微发硬。
现在又多了一个人的名字.罗启正。
一个躺在清远疗养院里的植物人,被沈砚山偷走名字签了几十年的合同。
而他的胞兄罗启明为了保住宏业不垮,替他们坐了商业罪案调查科的全部笔录。
“山顶医院会转你去香港养和。”我把床头的呼叫铃拉过来放在他手边,“沈砚山的人不敢在医院动手。”
“你点知。”
“因为今早何律师已经向港交所提交了暂停沈氏关联供应商的临时禁令。沈砚山现在没空管你.他在救自己的股价。”
许怀远沉默了一会。然后他把头转过去,看着窗外灰蒙蒙的海面。
“我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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