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鳞的身体几乎是立刻就作出了反应。她的臀部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被堵住的小嘴里爆发出一阵剧烈的闷笑声。那种笑声带着明显的压抑和失控,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装置上疯狂地扭动,被铁箍锁住的腿拼命地想要合拢,却被固定在两侧无法移动。
萧炎选的这个方法,正中彩鳞的死穴。他清楚彩鳞天生极度怕痒,这一点在所有人中都算是独一档的夸张。在这种情况下,即便她拼命地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肌肉不放松,那股汹涌的痒感却如同一把钥匙,强行撬开了她紧绷的身体防线。
萧炎的手指在她的屁股和小穴上轻轻地、持续地搔弄着,彩鳞的闷笑声越来越大,身体的扭动也越来越剧烈。她的腹部肌肉在剧烈的挣扎中反复收缩又松弛,每一次松弛都让她感到一股越来越强烈的尿意。
没多久,彩鳞终于再也控制不住了。她那一直紧绷的肌肉猛地松弛开来,尿液从她双腿间喷射而出,带着明显的力度,喷射在容器中发出响亮的“哗哗”声。她的水柱最为猛烈,持续的时间也更长。
四道黄色的水柱就这样先后喷出,落在下方的容器中,积攒起越来越多的液体。那容器逐渐被灌满,水面在灯光下泛着淡黄色的光泽,倒映着上方四女的身影。
萧炎直起身,双手环胸,看着那四道水柱一一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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