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闲的时间总是短暂,丁茉饵穿上围裙,打开工具箱,开始在花房里忙碌,她选了几株淡蓝色的玫瑰和红色娇艳的不知名异花,修剪好枝条插进花瓶中,然后就不再管这东西。
在花房里忙碌了一上午,丁茉饵脸上冒出点点汗珠,被打湿的鬓发贴在脸廓,有时候忙碌也是一种朴实的幸福,丁茉饵竟然有点怀念起自己东奔西走的工作生活。
在放花前,丁茉饵洗了个澡,衣橱里的工作服配了很多套,还有很多常服,丁茉饵发现其中还有几套蕾丝吊带裙,眼神快速飘过去。
路法的房间大而阴森,窗帘是遮光性极强的深色,她手里抱着红色花瓶,迈着步子小心谨慎,生怕留下布莱恩所说的“多余痕迹”。
暗红色的床单,家具简洁,床凳的地板上铺着长毛毯,整个房间都显得过分整洁。
红色异花妖艳非常,花瓣细长卷翘,花芯吐出黄色的蕊条,放在床头跟房间完全融为一体。
忙碌完这些事,丁茉饵正打算回房间休息,她下楼时一眼就看见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路法。
她打算悄默默的从人眼皮子底下溜走,计划还没实行,就被路法叫住,“书房里的花换了。”
“为什么”,丁茉饵小声反驳。
“丑”,路法直白的告诉她,“随便插两枝花就来糊弄我?”
“没有……”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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