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夜晚,酒吧里的气氛比平日稍微热络些,几位熟客散坐在吧台前。
正旭有条不紊地切着冰块,清脆的凿冰声在低回的爵士乐中显得格外沉稳。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风铃声响起,朝颜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略显随意的卡其色风衣,脸上还带着几分像是在前线打完仗般的疲惫与劫后余生。
她熟门熟路地走向吧台最侧边的空位,仿佛那里原本就是为她预留的。
“呼~我活下来了。老板,你说好要收留我的,对吧?”
朝颜长长的吐出一口郁气,坐下来之后,整个人瘫软在吧台上。
正旭停下手边的动作,抬眼看向朝颜,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身从后方的酒柜里取出一瓶预先冰镇好的基酒。
就在这时,坐在朝颜邻座的一位打扮精致的女性熟客,微微侧过头,目光在朝颜随意的穿着和正旭的动作之间来回扫视,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与防备。
“我说过,那叫留一杯酒,不叫收留。”
这时有名女性熟客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马丁尼杯,突然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默契。
她用一种看似熟络却带着隐晦敌意的语气,对着正旭说话,目光却若有似无地瞥向朝颜。
“正旭,这位小妹妹也是熟客吗?以前好像没见过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