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有次她回家回的早些,咏夜在研究所找不到她,就找上了门。
她穿着睡衣开门时看到他时,就暗道不好。
果然这家伙不单单只是送东西来,还要上门服务。
咏夜一手将她打横抱起,另一只手锁上门就揽着她的腿向上滑去
因为之前的前车之鉴,她自然是没穿内裤的。(骗你的穿了也没用)他摸到了光滑的腿间时还愣了一下。
“对他这么好?”
“麻烦,不想穿”
这人自然是不会信的,毕竟那些让承庭不愿脱下的内裤都是他亲手做的。
甚至有时候还会突发奇想求她穿上以前做的一条裤,说是想回味她穿那条内裤时与她做爱的感受。
她根本懒得拆穿他,就是知道内裤都是止泉洗吃醋了,她要是敢把这条内裤给他,以后止泉的洗衣服的手都得解放了。
她这样回答单纯是想看看他什么反应。
果然,这人坏极了,走进沙发的脚拐了个弯进了卧室。手还不忘伸进小穴扩张。
踹开门的第一刻他就扫了一眼整个房间,正中央是雪白的床,床靠是皮质的上面还有些许被撕扯的痕迹,窗户是飘窗底下垫着厚厚的毯子,懂材质的他一眼就看出那是面单面镜。
靠墙的另一边放着张书桌,有些高,配了一张带靠背可升降的椅子。
这么一看,简直是为她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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