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教习说你学得很快——是这几年见过学得最快的新人。说你那腰那屁股,天生就是跳艳舞的料。”赵妈妈用扇子轻轻拍了拍萧曦月的肩膀,扇子落在她肩膀上时力道很轻,像在拍一只停在花瓣上的蝴蝶。
萧曦月说以前在山下学过一些东西。
赵妈妈用扇子挡着嘴笑了一声。她说刘教习还说你那些动作不像学出来的,像做出来的。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那双被松弛眼皮盖了大半的眼珠子从萧曦月的脸扫到她胸前那对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的乳房,从乳房扫到她腰间那圈还在轻轻晃动的金铃,从金铃扫到她膝盖上那两团被红毯磨出的浅红印子。她大概猜到了些什么,但她没有说出口。在青楼做了大半辈子,她学会了不问——每个姑娘都有过去,过去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能在台上跳舞,能在房里接客,能给醉红楼挣钱。
“好好学。后天就能上台。凭你这张脸和这身段,跳好了肯定不少客人点——到时候赏钱可比我给你定的例银多多了。”赵妈妈用扇子在她后腰上轻轻推了一下,示意她回去休息。
萧曦月点了点头,继续往下走。下楼梯时她能感觉到大腿根被红毯磨出的那片微红还在隐隐发烫,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皮肤就轻轻蹭过薄纱裙摆,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她的膝盖上那两团红印子在薄纱下若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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