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她又接了两个客人——一个是开当铺的钱老板,一个是外地来经商的散客。钱老板身材中等,戴一副银边眼镜,说话慢条斯理,手指上全是常年拨算盘磨出的薄茧。他喜欢让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她说她擅长这个,把骨盆画圈的技巧用到极致。她在他身上起伏了好一阵,直到他射精时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下按。他射完以后瘫在床上,银边眼镜歪在鼻梁上,说他当铺里那些金银珠宝加起来也没她这腰扭得值钱。萧曦月说金银珠宝不会高潮,她会。钱老板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笑声很轻很短,和他拨算盘时的节奏一样干脆。
散客操她时喜欢从背后操让她趴在床沿上撅起臀。她照做了。散客大概三十出头,穿一件半旧的灰布短褂,袖口磨得发白,身上有股赶路时沾上的尘土和汗味。他从背后插进来时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快不慢,是很普通的那种操法,操了好一阵才射。他操完之后没有给赏钱,只是提上裤子匆匆走了,关门时连门闩都没闩好,门板在门框里轻轻晃了一下。
萧曦月回到合住房时已经是后半夜。春桃夏荷秋菊都睡了。春桃又在磨牙,咯吱咯吱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和她数铜板时的节奏一模一样。夏荷的被子又蹬到地上,半个身子露在外面,脚上还穿着今天从萧曦月那里收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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