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宗门内弟子们看她时的敬畏和仰慕,也不是师父看她时的慈爱和担忧。
是一种更原始、更不加遮掩的光,像是野狗看到肉时瞳孔放大的那种亮。
他的呼吸已经变粗了,鼻翼撑开,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脸上,带着隔夜未散的劣酒酸腐气和牙缝里发酵的烟垢味。
那股味道比昨天更重了——他早上大概又喝了酒,还吃了什么东西,嘴里混着蒜皮和葱花碎屑,两颗门牙上还沾着葱叶的残渣。
然后他压了上来。
这次他的舌头没有像昨天那样在牙关外试探。
萧曦月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条肥厚湿热的舌头就直接顶开了她的牙关,像一根滑溜溜的泥鳅钻进来,带着一股更浓烈的酒气。
他的舌尖比昨天更灵活——昨天还是胡乱搅动,今天已经有了章法。
舌尖先勾住她的舌根,像钩子一样把她的舌头钩出来,然后整张嘴含住她的舌面用力吮吸,把她的舌尖吸进自己嘴里,用嘴唇箍住,像含着一截剥了皮的嫩笋,来回嘬弄。
他的舌头在她舌面上绕圈,从舌尖舔到舌根,又从舌根舔回舌尖。
口腔里全是他的唾液——黏糊糊的,带着酒味和烟草的辛辣,源源不断地从他舌根底下涌出来,灌进她嘴里。
识海中的月宫异象比昨天更亮了几分。
那层瓶颈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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