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底踩在碎石上,咯吱咯吱,每一步的间隔都一样长。
王二狗听得出那是她的脚步声——镇上的女人走路要么急匆匆的,要么拖拖拉拉的,只有她走路是这个节奏,不紧不慢,好像在丈量土地。
他直起身子,扯了扯皱巴巴的衣襟,把头发往后捋了捋,露出油光锃亮的额头。
萧曦月从灌木丛后面绕出来。
她今天还是那件素白粗布衣裙,但头发没像昨天那样用发带束着,只是随意地垂在肩后,几缕碎发贴在颊侧,被汗水沾湿了,在阳光下泛着暗暗的水光。
她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鼻梁上也凝着一层薄汗,顺着鼻翼两侧滑下来。
领口的衣襟微微敞开——不是刻意的,是走山路时被树枝勾的,扣子松了一颗,露出锁骨下更多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那片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天王二狗胡茬磨出的红印,淡淡的,像被细砂纸擦过。
她手里拎着一个小包裹,布包的,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王二狗的目光扫过包裹,又扫过她的脸,最后停在她嘴唇上。
那双嘴唇昨天被他反复吮吸,今天还有点肿,下唇中央那道齿印还没完全消,泛着浅浅的紫红,像刚被虫子叮过的花瓣。
“来啦?”王二狗咧嘴笑,嘴角歪向一边,露出那颗微黄的门牙,“我还怕你找不到路呢。这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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