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曦月叫床时喊“大鸡巴”。她本来只是在刘老三那里养成的习惯,高潮前自然而然地喊了这么一句。她喊出口时还在想——他会不会觉得她太浪了。但赵铁柱听到那三个字后,整个人都像被点燃了。他操她的频率猛地加快,龟头撞花芯的力道瞬间翻了一倍,她被他操得从干草堆上滑下来,腰磕在地上,上半身还在干草堆上。他把她捞起来,重新压回干草堆上,用了比之前更大的力气猛操她。她喊得越大声,他操得越用力;她喊得越难听,他操得越投入。
萧曦月很快就确认了——这个男人喜欢她的叫声,喜欢她喊淫语,喜欢她在他身上放纵。于是她叫得更大声了。“操死我——大鸡巴操死我——好舒服——啊啊啊——操我——快操我——不要停——”。她的淫叫声在窝棚里回荡,被四面透风的土墙吸掉大半,但剩下的还是传到了不远处的玉米地里。几只正在啄玉米的乌鸦被她的叫声惊得飞起来,在空中盘旋了几圈才重新落下。
有一天中午,赵铁柱正在窝棚里操她——她跪在干草堆上,他跪在她身后,掐着她的胯骨,肉棒在阴道里快速进出,睾丸啪啪啪地撞击她的会阴。她嘴里还在喊“大鸡巴操死我”,声音一阵高过一阵。
忽然窝棚外传来脚步声,一个苍老的声音隔着茅草墙喊:“铁柱?你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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