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甩上的声响,还在走廊里回荡,马库斯已经把妈妈扔到了床上。
弹簧垫子“嘭”地凹下去一个人形,罗书昀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头顶就投下来一大片阴影。
黑人儿子的双手撑在她两侧,膝盖顶开她的腿,裤腰带已经解了一半。
“等一下…”
罗书昀连忙伸出两只手,死死顶住了儿子的胸膛。
“干嘛?”
“你闻闻我身上。”
马库斯低头嗅了一下,眉头拧了拧。
火锅的底料味,汗味,还有从裤裆里渗出来的混合液体,在深秋的体温里焐了一路,这味道说不上是什么,反正不好闻。
罗书昀拽了拽自己的衣领,皱着脸说:“裤子都黏在皮肤上了,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一直在蹭,疼。”
她说的是实话。
先是火锅店桌子底下那一出,再是黄浦江边连着两回,最后电梯里又被揉搓了快两分钟。
她下半身从里到外就没一寸是干的,裤缝里的布料早就被体液和精液糊成了硬壳,像一层劣质浆糊干在了皮肤上。
“让我先洗个澡。”
罗书昀的语气里带着恳求,却又拿出了谈判的架势。
“洗完再…再给你。”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马库斯盯着妈妈看了两秒,脑子顿时涌出一堆黄色废料。
不禁咧嘴一笑。
那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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