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灰蓝头发不知道,其实那天晚上,不止他和老王两个人对邹露有想法。
人可以骗得了别人,但是骗不了自己。
因此很可耻的,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春梦。
一个很长很长的春梦。
在梦里,我似乎回到了刚来杭州的那一天——我站在杭州东站出站口的人流里,拖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然后我看到了小野。
她靠在栏杆上,白衬衫扎进牛仔裤里,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露出锁骨和一片白皙的皮肤。头发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被风吹起来又落下。
她看到我,把手机收进口袋,朝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让我站在出站口愣了好几秒。
“你怎么才来?”
她蹦蹦跳跳地过来,就这样扑进了我的怀里,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地一点。
接着自然地接过我的行李箱,然后牵起我的手,手指滑进我的指缝里,变成了一个十指相扣的姿势。
她拉着我穿过出站大厅,穿过梧桐树影,最后在一扇木门前停下来。
推开门的瞬间,午后的阳光倾斜下来,照亮了一间小小的阁楼——斜屋顶上有一扇天窗,窗帘浅蓝,随风微动,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单。
她站在那片光里,转身看着我,整个人被镀上了一层金边。
“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家。”
她走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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