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解释,没有反驳,反而站起来走到吧台前。
她没有站直,而是故意弯下腰,双手撑在吧台上凑到我面前——校服拉链没拉,领口垂下去,我能看见里面白t恤领口下那道浅浅的阴影沟壑。
她笑着看我:“程老板,你觉得她们说得对吗?”
锅里还炒着菜,滋滋冒着油烟,但我握着锅铲的手停住了。
她离得太近了,近到我能闻见她身上的味道——那种独属于青春期少女的气息,干干净净的,却比那晚的酒气更让人心猿意马。
“我觉得你们这些学生一天到晚闲得慌。”我说。
“你别装,”她歪着头看我,笑得更深了,“你明明听得挺开心。”
我没理她,把炒好的菜盛出来,假装专心致志地装盘。她就在旁边看着我笑,那个笑容带着一种把我扒光了的了然。
后来她开始帮我收碗。
说是帮忙,其实就是添乱。
她收一次碗,摔碎过一个碟子,打翻过一杯水,还把剩菜汤洒到过自己裤子上。
我说小姑奶奶你别添乱了,她非不听,抢着收这个擦那个,动作笨手笨脚,但偏偏做得理直气壮。
“我这是在给你打工,你别不识好歹。”她把擦桌子的抹布往肩上一搭,叉着腰看我。
“我这小店请不起人。”
“没关系啊,我不要钱,”她说,“管饭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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