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把我的巨物含了进去。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动作很生涩——牙齿磕到了我,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她赶紧停下来,抬头看我,眼睛里带着点慌张和歉意:“弄疼你了?”
“没事……”我的声音哑了,“你……你会吗?”
“不会。”她回答得很诚实,“试试嘛。”
她说完又低下头去,这次小心了很多,尽量用嘴唇包住牙齿,一点一点地把那东西往嘴里送。
她的舌头很软,笨拙地在顶端打着转,有时候舔重了,有时候又轻得几乎没有感觉。
那种生涩的、不得章法的吞吐,混合着她偶尔抬眼看过来的眼神——带着试探和讨好——让我头皮一阵阵发麻。
但她毕竟没有经验。
折腾了大概五六分钟,她腮帮子都酸了,吐出来的时候嘴角挂着一丝唾液,嘴唇被磨得红红的,抬头看我:“你怎么还不射啊……”
我被她这句话逗得又好气又好笑:“哪有这么快的?”
“我看片子里都挺快的啊……”
“人家那是专业的。”
她撇了撇嘴,像是有点不服气,但又确实累了。
我看她那副样子,心里那股火夹杂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我弯腰把她从桌上拉起来,让她面对着我,双手托着她的臀,把她抱了起来。
她的腿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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