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吃到一半,老王突然一拍大腿,“哎哟”了一声:“卧槽!都一点了啊?!”
他一激灵,剩下小半碗汤都顾不上喝了,急急忙忙扯过刚脱掉的外套就往身上穿,一边穿一边说:“完了完了,聊过头了!”
我看着他那副心急的样,有些好笑:“老王你们跑滴滴还要打卡吗?这么着急?”
“我这是要去接人,前段时间和人家越好的。”
老王一边拉拉链,一边压低声音冲我神神秘秘地嘀咕:“滨江那边遇到的,顶漂亮的一个女的,黑丝高跟鞋,两条长腿哟……啧啧。”
我靠在吧台边,顺手递过去一张纸巾:“操,你这是去接客还是去嫖娼啊,擦擦口水?”
“去你丫的,我是那种人吗?”老王啐了一口,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嘴,语气却突然变得有些唏嘘,“我那是怜香惜玉,怕人家女同志夜里打车遇到危险,你看前几天这新闻……”
听他这个歪理,我忍不住揶揄道:“我看你就是最大的危险!”
老王拉开门,狂风夹杂着冰冷的雨丝瞬间灌了进来,把店里的热气吹散了大半。
“不说了不说了,她每天一点半准时下楼,去晚了单子就没了!程老板,账我挂明早啊!”
凌晨两点,店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最后几个精神小伙也勾肩搭背地消失在了雨幕里。
卷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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