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先是猛然绷紧——那种紧绷从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沿着脊背一路向上,最终汇聚在她撑在墙上的那双手上。
她的十指用力蜷曲,指甲几乎要嵌进瓷砖的缝隙里。
然后那根绷紧的弦像是突然断掉了,她剧烈地颤抖了几下,整个人软了下来,像一件被抽走了支架的瓷器,身体的重心几乎完全挂在了我托着她的那只手上。
我们就这样在花洒下站了一会儿。温热的水流持续地冲刷着我们的身体,把刚才的汗水和体液一起冲进地面的排水口里。
她的呼吸逐渐平复下来,后背依然贴着我的胸膛,像一只在雨停了之后依然不想从窝里出来的动物。
我关掉了花洒。
水声消失的瞬间,整个浴室突然变得异常安静,只剩下两个人急促呼吸的回声,在瓷砖墙面上反复弹跳、弱化,最后消散在氤氲的水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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